泷泽生的浪漫因子开始作祟,他觉得是时候和悟挑明了,但是不能那麽潦草。

白发蓝眼的青年坐起了身,思索的看着他,“你出了好多汗。”

泷泽生一把将汗湿的刘海儿撩上去,“我去洗个澡。”

“你的心髒也跳得好快。”

“做梦心悸是会这样的。”泷泽生状若无事的去了浴室,却没打开淋浴头,而是把头伸向洗手池,打开水管,任冰冷的水流对着头淋。

沖刷的凉意在带走他皮肤上的温度,却怎麽都不能让过载的大脑降温。

泷泽生这才没有隐忍呼吸声,他在流水的噪音下听着自己犹如擂鼓的心跳,一手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是个梦。

那个吻却真实无比。

犹如打破了什麽桎梏,犹如才恍然意识到——

这份爱意的归属变得滚烫,热烈,难以忍受起来。它会让他手指发抖,让他因为梦中的一个吻而激动难耐,天知道,在梦里的时候他就像被隔绝了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泷泽生将冰冷的水泼在脸上,任身体的自然反应渐渐沉寂。

冷静,冷静,接下来应该思考怎麽才能有新意和诚意的告白。

吃饭,景点,情侣喜欢去的摩天轮,这些通通在泷泽生的大脑里划过,然后被他贴上了无趣俗套的标签,但是这些五条悟曾经做过,十三岁的五条悟模仿着恋爱漫画里的情节带他去做了。

有意义,保留。

然后是诚意,最重要的就是诚意。

人心之间是有距离的,尽管他泷泽生拥有一张胆大包天的嘴,可语言终究单薄,要打破悟的认知,要让悟感到震撼。

二十八岁的最强已经经历了懵懂的孩童时期,喜悦混着酸涩的青春期,以及深入骨髓的生离死别。

那就再给他一个热烈的剖白。

泷泽生擡眸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