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看着他们丢了满房间的衣服,麻木的在心里嘶吼:明明是一样的!明明是一样的!这些西装除了颜色之外根本没有区别!
太宰治忽然道,“那麽用心吗”
泷泽生打领结的手一顿,“嗯”
太宰治语气淡淡,“去见那个家伙。”
泷泽生低眸,然后又擡头直视着镜中的自己,回道,“嗯。”
见在意的人时会格外注重形象。
这是泷泽生一直以来的习惯,无关他们有多麽熟悉。每一次见面都是约会,每一次分别后都是新的相见。
系统曾经对着相处几年仍然会在出行前检查仪容的他给出了恍然大悟一般的评价,【怪不得你是这种类型的工具人,其他工具人的话,一般只有在需要给目标留下特殊印象时才会特意给自己的形象加分,而你好像将这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可这回又有些不同了。
他看待悟的目光被一个苦恋而生的咒灵打乱,下意识的,泷泽生开始在意他们每一次的目光交彙。
泷泽生问,“太宰,你要去吗”
他认真道,“会议结束后我还要去见我的学生,那里也是我生活过的地方。”
太宰治耸了耸肩,不甚在意般说道,“已经见过了。”
在泷泽生的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