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视线立刻转向了他,咒灵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后恶劣道,“我再加一个筹码吧,你们要不要猜猜我是谁”
虽然措辞是“你们”,咒灵生却直直的盯着太宰治,“如你所见,我们可不是什麽双生子,那麽我是怎麽诞生的呢,你好奇吗”
太宰治露出了吃坏肚子的表情,“完全,不会。你的性格好恶劣,真的和生有关系吗”
五条悟:“只要拥有眼睛的话一下子就能知道他和生关系匪浅吧,他应该是我和生共同的産物吧。”
太宰治:“真是糟糕的形容呢,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由执念而生——也就是说,并不具备双向,而是单向的浓厚情绪堆积而成。”
五条悟:“毫不留情吶……不过能催生出这麽个东西,我还是相当了不起的!毕竟这也是生在场确认的嘛~”
太宰治:“那看来过程十分痛苦。”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飘忽的,略带了一些恶意,又带了一些失落,可打眼看上去只剩下浮于表面的轻佻,这个笑容让泷泽生心惊肉跳。
他莫名奇妙的懂了。
那是一种含有自嘲意味的落寞。
原来极致的情感并不唯一。
原来那样的生离死别……
泷泽生双手比叉,“s!”
两个人瞥眸看过来,然后同时朝离彼此更远的方向靠了靠。
泷泽生:“……”
泷泽生:虽然员工手册没教,但是这种情况是个人都知道为什麽——
他轻呼了一口气,声音缱绻而温柔,“那我可要说一个更过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