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问他为什麽还没有到。

泷泽生仔细的回过之后,驱车带着太宰治往目的地赶去。

他们来到了那处废弃工厂。

那里显然发生了战斗。

视野之内,残垣断壁,浓雾沖天,咒力的残秽处处都是——这场战斗的参与者起码超过了十个。

太宰治好奇的看了看这个场景,“异能力者的战斗吗”

“不是,但是差不多。”泷泽生说,“你是不是从我的徽章上刮去了一角”

“是哦。”太宰治答得干脆,“因为你那麽宝贝那东西,我怎麽可能不对它做什麽。”

徽章是世界的坐标。

泷泽生从很早之前便意识到,徽章之间的吸引性——它能在混乱的世界夹缝和洪流中构建出完整坚固的待机室,源于它的本质。

就如同“书”一般,它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他可以根据徽章任意穿梭于不同世界中,那麽如果,徽章碎掉了呢

他在第一次被抓回穿越局时的疯狂举动,并非失去理智。

如果再大胆一些,再大胆一些。

让这些世界融合为一个——

那麽它变成什麽样子了

……

走近这处战场唯一还算完好的地带,泷泽生看到了几个奄奄一息的家伙。

并不说受了什麽伤,他们的外表看上去只有一些擦伤,淤青,骨折,如果肋骨没有刺穿肺部,那麽他们可以茍延残喘很长时间,随着每一次生命的呼吸而感受痛苦。

被“重点关照”的有两个人。

一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还有一个是江夏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