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不留余地的靠近就是泷泽生的底色。

如果某一天他压抑着自己的渴求和热情,那一定是被迫的。

“附近有个奢侈品店,去那里坐一坐吧。”

对这一方面极其熟悉的泷泽生带着他们闯入了雨帘。

他的头顶罩着五条悟的外套,两个人左右各自撑着一边,中间挨在一起的手还舍不得放开。

外套下的空间紧密狭小,很难说清此时胸腔内涌动的是什麽心情,他们之间好像有无言的默契,不需要用华丽的辞藻去诠释什麽,仅是呼吸,对视,体温,就能感觉到那份来自另一个灵魂的不舍和思念。

比起来之不易于是愈加珍惜,不如说是被迫戒断之后的疯狂反扑。

心髒兇猛的跳动,有力,热烈,泷泽生觉得一直蔓延在四肢骨髓里拿一直驱散不去的寒冷在消失,仿佛每一口呼吸都是续命的良药。

果然——

果然。

泷泽生用指腹摩擦了下五条悟的手背。

他的症结便是猝然的别离。

只有再次回来,回到五条悟的身边才能令他解脱。

第一次被穿越局强制带回的经历就像生生碾压进他的心髒的钢针,冰冷坚硬的磨着他的血肉,让他在之后活着的每一秒,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念想都带着禁锢,压力,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