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

他问了第二遍。

泷泽生扣动扳机的手指颤抖,“我说了……这次的行动必须取消。”

“……就为了那里面的警察”

“……不是。”

“那是为了什麽”这句话其实并不是问句,而是质疑。

琴酒连讽刺用的笑容都没有扯出来,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你在做什麽”

泷泽生站在他的对面。

他们第一次,摆出了针锋相对的对峙局面。

“我也早就想说了——”

琴酒死死盯着泷泽说,“格罗格,那些人是你叫来的吗”

这个情形下,琴酒唤了泷泽生的代号。

“我们的任务信息,是你洩露的吗”

这其实并不是很难发现的东西。

即使泷泽生让每次任务都尽力的完成,但就如某个成员所说的那样,“——感觉我们在办家家酒啊。”

他们执行的任务被刻意抹去了某种立场上的“伤亡”。

甚至于说有好几次,他们的任务会忽然中断,因为远方传来的警笛,或者某些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而唯一接触着最高情报的泷泽生,是执棋的手。

对方竟然早就向外界传输着信息。

——这难道不算背叛吗

——这难道不算背叛吗

——这难道不算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