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

大概是泷泽生第一次对外界强烈的做出了反应。

他挡在了黑泽阵身前,脱下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外套盖在了狼狈不堪的黑泽阵头上——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不良反应,神色虚弱,脸上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唇边还有颜色不明的液体,头发因为严苛糟糕的生活环境打结,身上也满是髒污。

“没有关系。”

黑泽阵听到他喑哑的嗓音。

泷泽生的身后是频繁亮起的闪光灯,唯有他的剪影和透亮的眼睛还算清晰,其他全部变成了刺目的,令人无所遁形的白色。

以及声音。

在乌泱泱的记者们一遍遍的询问,听上去比质问还要可恶的声音中。

泷泽生的嗓音如此轻柔镇定,

“没有关系。”

“谁都不会看到你的脸。”

“谁都不会知道你有那麽狼狈的时候。”

……

琴酒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大概是药物的作用,他竟然在和泷泽生通电话的时候失去了意识。

并且做了一个不算差劲,醒来后却觉得差劲无比的梦。

——“没有关系。”

——“谁都不会看到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