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当当的,位于两肺之间,胸膛左侧第五肋间隙。

泷泽生回忆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这伤是什麽时候弄出来的,起码他还在组织的时候,还在完成第三任务的时候应该没发生那麽惊险的事,否则系统给他评分的时候要往下再降一降了——本来他在执行第三任务时便消极怠工了很长时间。

愣神间,泷泽生脱口而出了一句,“这是怎麽弄的”

琴酒本来还有些懒散的呼吸顿时一窒,紧接着泷泽生被他盯住了。

琴酒的眼神向来比他的嘴会讲话。

“你不记得”他用一种带着奇怪笑意的语气问道。

之所以还能称呼那为笑意,是因为即使狰狞,这句话的颤音也很像是惹人忍不住发笑时的颤抖。

“抱歉,我忘了。”

“因为忘了才敢站在我面前啊。”

泷泽生意识到这玩意儿跟自己有关,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人格,于是说,“……就算记起来了,我也会站在你面前。”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琴酒眯了眯眼,“等我哪天发现你记起来了,就把这枪还给你。”

“……这算什麽赌,我总有一天会记起来。”就算是现在,泷泽生都在一点一滴的回忆起过去,“我不可能为了躲你这一枪就操控自己的记忆吧。”

谁知青年定定道,“你不能吗”

他那总是带着嘲讽的语调在这一刻拉满,“格罗格,你不能控制自己想知道什麽吗”

他意有所指的太明显,泷泽生想到了那枚记载着所有的徽章。

“不赌。”他撇嘴道,“这个赌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从开始就意味着我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