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拉上了安全带,“先走,呆在这里你是想被他们缠上吗”

“可是大哥……”伏特加本想重重捶一下车,半道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脸色难看极了,额角的青筋都跳动着,最后却仍是将车暂时开离了这个别人的地盘。“把你看到的说给我听。”

“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波本松了松领子,“我刚找到那人的房间就发现他们在内斗,看上去斗得还挺兇的,不止要肃清内部的人员,还要防御敌对组织,他们刚来的那位干部现在忙得焦头烂额,耐心还少得可怜。”

伏特加最终还是克制的捶了下方向盘。

“……大哥没事吧”

为防boss对琴酒的重视程度会使他派更多的组织成员来,波本道,“都说了,他们在快乐的同居。”

“少编排大哥。”

“你对g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你是第一天知道这种事”

因为琴酒的情况,他们现在好像连平静的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做不到。

波本淡淡的说,“屋子内的垃圾桶里有染血的纱布,一看就是换药时留下的。”

这句话让伏特加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在这周围绕来绕去就是不肯离开,仍是擡眼就能看到那座公寓的距离,“你的意思是,大哥在他们手上没有经历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