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没有打穿对面的车窗,因为他们也早就把玻璃摇了下来。

“你的车能开得再慢一点儿吗”再次嫌弃车子开得太慢的琴酒语气不不耐,“这都能被追上,你开的又不是拖拉机。”

波本一个甩尾别了后面的车,“你难道没听说过不要和司机聊天吵架吗”

琴酒说,“现在正是需要一个路怒症的时候。”

泷泽生被甩得拽住了琴酒的右胳膊,轻嘶了一口气,“我觉得这车已经飙得很有水平了。”

他们简直是在不要命的飞驰!开车的金发男人手臂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可想而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多用力,踩到死的油门证明这家伙绝对不是什麽胆怯的人,他甚至有些疯!车子在他的手底下就跟随他操控的手脚一般。

接连不断的枪声从后面响起,这是一场车站也是一场枪战。

“真是疯了,我们的子弹和他们相比可真是少得可怜。”苏格兰也不禁被焦灼的战况逼得吐出了一句暗嘲,“格罗格,压低身子,他们的子弹很有可能打穿玻璃。”

然而他没有得到回应。

黑发男人心觉异样的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泷泽生蜷着上肢,整个人都像是想找到一个避风港般的极为惊惧的状态,他的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环住了琴酒的腰,脸埋在他的大衣里……而琴酒正用那只没有拿枪的右手揽住他的脖子,手掌盖在泷泽生的手背上拢住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