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首长瞥了泷泽生一眼。
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泷泽生全身,然后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暧昧的灯光里走近的青年身形修长,漆亮的皮鞋在地上留下沉闷的声响,怪异的发色就像某种经历的勋章,发丝间的雪白总是会在光亮透过时覆着轻盈又朦胧的光辉,他的瞳孔是明亮的,带着某种生机盎然般顽强不息的绿意,却因为过于冷淡的神情,如冬木结霜。
锋利,昂扬,危险。
这是泷泽生给人的感觉。
首长还记得这个年轻人找到他时的模样。
状态很是差劲。
并不是说他的身体状况有什麽不好,这个人似乎就算因为心理压力而胃部痉挛都会好好吃饭,理由应该很简单,因为只有身体好了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差劲的是他的精神。
萎靡,失落,就像居无定所的流浪犬,带着一种奇异的,总之是配上他那张脸就让人觉得兴奋的脆弱感。
但是没人敢大放厥词的说要怜惜他,除非那人是个脑子长满了野草的蠢货。
因为泷泽生在这些外形和僵硬的微表情所造成的颓废感的气质下,眸中携带着另一份与那完全相反的激进情绪。
他在擂台上打过了曾经最厉害的拳击手,用喑哑的嗓音说出了辨不明情绪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的组织走到无人可抵挡的位置。”
包间里不知何时停止了喧闹,刚刚还在纵情享乐的人一个个都沉寂了下来,他们溜到角落的位置,或继续刚才的事,只是视线已经黏着的飘了过来。
他们觉得最近首长和晋升飞快的泷泽干部之间的气氛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