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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泷泽生把长发男人的黑色大衣扒下来,好好的挂在了墙上,然后熟练的把人的外衣外裤脱下,把他塞进了被窝。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泷泽生的舌尖翻滚着一个熟悉的音节——g。

受伤大概率会发烧,就算是琴酒的资质也可能会中招。

泷泽生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光明正大的盯着琴酒发了会儿呆。

事实上他对于第三任务的记忆仍然是模糊的,当初诊断的脑震蕩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好,所以这段记忆的缺失很可能是在时空穿梭时的事故。

他没有在那个时空交接处迷失自己都算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泷泽生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知道——

这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他的感觉不会有错,那是一种熟稔到极致,可以在这个人面前完全放松的本能。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麽意外的情况下重逢,泷泽生甚至感觉到了无措。

没错,无措。

他现在的心情估计就像是等待着他去找自己时的太宰治吧。

长久分别后的时间跳跃感,不知道见面后会说什麽的紧张和隐约的不安,以及对于解释自己身份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