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一直呆在这里”
被质问的爱伦·坡气愤极了,“难道不是你们把我当成人质的吗”
“没人看着你,你走不就行了”
“……”
爱伦·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突然吐出了与刚刚的话题画风完全不搭边的,剖析某种灵魂色彩的言论。
“你若经常看到人类那种寡情薄义的滋味,那麽对于兽类那种自我牺牲的无私之爱,定会感到铭心刻骨。”
“……哈”中原中也吊着眉梢瞥他,一副他脑子长泡的模样,“你也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啊……怎麽,你是被路过的野狗咬了一口吗,脑袋坏掉的话可以出门左拐去医院看一看,哦,记得缴费。”
“嘁。”爱伦·坡磨了磨牙,他在这边严肃的感叹,但是港口afia的重力使却完全没get到的模样。
黑发青年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我是在说,你们到底从哪找到这麽一号人物,能掏心掏肺的对你们好,连灵魂的模样都愿意袒露,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人类最常做的是虚僞,僞装。
他们丑恶的一面往往只有自己知道,所展现出的美好无人能分辨究竟是不是假象。
“……你是说生”中原中也指尖夹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点上了火。
他淡淡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空气吐出了烟雾。
赭发青年用调侃的口吻说,“那你得回炉重造一下了,这种人估计得早点儿遇到,你这个年纪再遇见的人,大概都是图你的钱图你的色相图你的命,反正不会图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