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的哭泣一开始没有任何声音,替他抹去冷汗的太宰治沉默的与他对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却好像已经探入到对方的灵魂深处,在那枯竭的荒芜之地,在那几乎只有黑白两色的精神世界里,寻求着温暖的慰藉。

几秒之后,泷泽生忽然急速的喘息了起来。

他的呼吸沉而重,满是抽泣一般的卡顿,带着不时的窒息感,好像他已经连呼吸这样简单的事情也维持不了了。

泷泽生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只发出了不知名的气音。

“泷泽。”太宰治用那双湖水一般平静的眼睛注视着他,“你什麽都不用说,因为我知道。”

这份痛苦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泷泽生觉得,再可怕的噩梦都没有见到他们的墓碑还要令他绝望。

他那一刻想到的,不是自杀离去——有时候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可是泷泽生的第一反应令他自己都措楞,因为他在那一刻从来没有如此的厌恶自己,可怜自己。

——人如果连自己都可怜的话,不就太过悲哀了吗

于是,之前在脑髓地狱中看到的情景竟然都可以称得上是美梦,泷泽生的精神防线在崩溃后重组了,由奇怪的执念重组而成。

……

爱伦·坡被带来的时候还在对港口afia的人骂骂咧咧。

“好了好了别催了,你们是赶着投胎吗让我来这里干什麽——要杀掉我吗”

因为和江户川乱步的赌约再次输了,爱伦·坡被迫接受了对方的指令,来到了这个以前嗤之以鼻的乡下小组织。

“如果是有求于我的话就起码拿出点诚意来吧,你们要让我做什麽,帮你们的组织规划一下今后的发展路线吗,还是揪出你们的潜在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