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他弯起唇笑得像个得到保证极易满足的孩子,“好啊,如果我们分开了,记得来找我。”

因为我会去找你。

两个人一起向对方走近的话,一定能将分离的时间缩得更短,更短。

很快,泷泽生再次失去了意识。

太宰治僵硬的颤了颤手指,然后捧住泷泽生正满是不安神色的脸颊。

他在脑内细数着时间,这间地下室内唯一没有的便是钟表,因为滴答走动的声音只会令人焦灼。

五分钟后,泷泽生没有醒来。

十分钟后,泷泽生也没有醒来。

十二分钟后,泷泽生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急速的喘息着。

他在适应。

太宰治垂眸抹去他眼角的泪。

泷泽生在适应脑髓地狱的效果。

编织的噩梦说到底也只是异能力罢了,异能力操控着他的大脑,向他输送着他最恐惧的幻象,可是,恐惧是可以抵抗的,总有句话说战胜恐惧的方法是面对恐惧,如果漠然的注视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悲剧,他就可以保持自我。

可是,真的是保持自我吗

那是麻木,坚韧,还是在抽离着自己人格的一部分,让自己变得冷漠。

“我跟你说……”泷泽生死死盯着太宰治的眼睛,“这回更过分!你把我忘记了!”

明明是莫须有的事情,泷泽生却在真实的太宰治身上不满且愤懑的控诉,而太宰治对此照接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