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

他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于想要完全放弃对四肢的感知。

不可以随便乱动,因为他可能会伤害紧紧抱着他的太宰治。

他现在一定正在太宰治的身边,就像在地狱的另一头,有一条从天堂垂下的蛛丝。

泷泽生瑟瑟发抖着。

他默念着一切都是假象,却仍然在因为受到的伤害哭泣着。

怎麽会不伤心呢。

是假的,可假的像真的。

是他最害怕的事,泷泽生怕太宰治说那些话,怕太宰治露出那样的表情。

可同时,令他维持理智的方法也是那些无情的对待。

因为泷泽生清楚的知道太宰治不会那样。

他虽对待敌人冷酷残忍,可本身并没有虐待人的癖好。他会对堕落的灵魂投以嗤讽,却往往对泷泽生表现出的坚韧而心软。

他会对人性的光辉动容。

所以泷泽生记忆里与他相处的太宰治,从没有这般恶劣的模样。即使他清楚那个黑发少年有这样阴冷的一面,可那不会施加在自己身上。

于是愤怒的情绪酝酿在泷泽生的心底,他恼火于脑髓地狱带来的不合理。

那是虚妄的,造作的,被施加了恐惧所捏造的拥有太宰治形象的恶魔。

那是恶魔。

“滚开。”

你才要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