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浑身微不可查的发着抖。

那份汹涌的情绪不能单纯用愤怒定义,他好像被戏弄了,好像被谁高高在上的评判否定了,还好像被侮辱了,因为有人试图揣测他的心理,将他的感情明码标价,给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期限。

那一瞬间,泷泽生的脑海里过了很多想法。

虚与委蛇的同意然后争取到留在这里的时间,对徽章进行更深入的解析……可能吗拿到他这个伴侣型工具人的所有权限后就可以摆脱穿越局了吗如果对方派来第二个第三个修正工具人呢

一个江夏凛也的身份便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等等

并不是为所欲为。

他做的一切都有迹可循,都在遵从着这个世界的法则。虽然有暗杀,但都在合理的阴谋範围内,重点是,江夏凛也并没有亲身上阵拿枪指着他。

他经受的培训守则里有一条清晰的写着,工具人之间不可以直接互相残杀。

修正工具人是将剧情拉回正轨的,没有检察官那样的搜捕权限。

江夏凛也真正站在他面前,是因为他的伎俩用尽了,他需要用谈判的方式让泷泽生心甘情愿的离开。

泷泽生眸光沉沉的看着他,“如果我不接受呢”

“……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哦。”

江夏凛也无奈的摇了下头,“为什麽那麽倔强呢,他们只是你的工作啊。”

下一秒,一把枪正正的抵上了他的脑门,

江夏凛也微微睁大眼,看到碧色眼睛的青年冷然的神色,

“有句话我想告诉你……”泷泽生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你遵守着工具人法则,但我这个叛逃的家伙可不会,我会杀掉你,如果你威胁到了我。”

“不如说——你陷害了我的首领,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即使你向我暴露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