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你不是吗
中也的车和卡还有酒你不是都偷过吗
“对了,你那东西有巩膜识别吗”太宰治问。
“大概有吧。”泷泽生说道,“还说你没有动”
“动你的东西怎麽能称得上动别人的东西呢”
哇哦!
太宰你,你进步了啊!
泷泽生憋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虽然太宰治在争论上几乎从来没有输过,也会在与对手拌嘴时展露出犀利和强势的一面,可仗着关系骄纵…是要用骄纵吗,总之是少有的。
“你老说研究透它就能得到现状的解决之法,它是什麽呢”
太宰治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枚徽章,金灿灿的,看着漂亮极了。
正在吃饭的泷泽生望眼欲穿,但还是没强抢过来,“等我研究完你就知道啦!”
因为要研究徽章,泷泽生的秘书之职就由别人暂时顶上了。他偶尔从泛着蓝光的悬浮屏幕里擡起头来,都能看到一位半死不活的文员。
大量的工作就像吸血鬼,一点一点吸干了他的血和精气。
晚上处理完工作后,泷泽生见到他脚步虚浮的走向房门,在路过泷泽生时敬佩的说,“您实在太优秀了,泷泽先生。”
泷泽生:“……”
他轻笑了一声,转头继续沉迷于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