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陷入了思考一样平静了下来。
太宰治和森鸥外有很像的特质。
想起来了,系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任务目标搞混了,它那时候也只是个出任务的新手。
但那完全不重要,他无比惊喜的看到太宰治对他表露出了强烈的不满情绪。
那份情绪在诉说某种委屈,某种不安,而在那之上,他在寻求肯定。
——被选择的狂喜与恐惧同时存在。
虽然泷泽生没亲眼见过,但他觉得太宰治和森应当相互试探过。
太宰治有时会用过高过于夸张的言论来装腔作势,将阈值调高后便不会有人能进行更犀利的语言攻击,似乎这样就可以给予自己充足的自信和勇气,同时也能竖起墙壁来抵御外界的攻击。
有时候泷泽生真的恨自己的神经大条,他都有点儿想围观这对师徒的针锋相对了,最有话语权的人竟然被排除在外这像话吗
而此时太宰治说,“可我对那些都不再追究了,泷泽,我不再苛求你向我解释你为什麽接近我,因为这段缘分的开始早已经不重要了。”
泷泽生怔松的睁大眼睛。
曾经的胆小鬼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带着惊人的气势。
“如你所说,看得见的不需要相信,看不见的才需要相信。”
他不再幻想这份感情的来由,不忠,虚僞。
他们的经历比那还要珍贵。
太宰治用一种强硬的口吻说,“既然如此,不许再提这个。”
青年抓狂道,“哪有什麽东西是你随便说说就算的,你要展现出来!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是否拥有那个唯一性,是否无可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