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细究港口afia怎麽会做在大庭广衆下杀人这样愚蠢的行为,他们只会想:啊,这群违法分子又来了,什麽时候能把他们抓住,不要让他们这群疯子出来了!

骚乱的産生可谓眨眼间,即使有国木田独步挡着,泷泽生都被涌过来的警察抓了两把胳膊,皮肉被撕扯的感觉很不好,可想而知他们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在混乱之中对上了那位中年警务的视线,发现其表情里藏着的狠戾不同寻常。

一瞬间,这场污蔑变得透明。

啊……

好拙劣的戏码。

但是……

闪光灯,议论声,鄙夷和恐惧的视线,地上男人未凉透的身体。

试图分开他们的警务只想趁乱将他带走,没有任何查验取证的步骤,就算泷泽生没有杀人,他们也可以给泷泽生扣上一个非法携带枪支的罪名,至于那位政客为什麽出现在这里,为什麽死,死亡时间,杀人动机,这些全都可以在后续以新闻的形式告知大衆,泷泽生但凡被带走,迎接他的可不是审讯。

江夏凛也根本没有花心思啊……

但是想来也是,长居高位的人将民衆当成可以操控的工蚁,他是一个如此傲慢的人。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国木田独步亮出了身份证明,“这人从头到尾都在我身边,所作所为我全都知道,枪支是突然出现的……”

“所以你是要包庇他吗”中年警务突然道。

“……什麽”国木田独步因这犀利且强硬的口吻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