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看过不少尸体,但这未免也……

他到底是怎麽活下来的啊!

泷泽生稍微扯开了些衣领,“还有一个伤口,是前几天从军警手中得来的,我的肩膀被剑刺穿了。”

立原道造情不自禁的偏移了下视线。

“你不痛吗”谷崎润一郎下意识问道。

“……”

这段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他忽然有些不理解了。

无疑,如果他在痛的话,那麽泷泽生坚持到现在的意义是什麽

人们最无法忍受的便是长久的疼痛。

最基本的生存成了折磨,那麽即便是忍受着折磨都要活下来,拼命活下来所求的是——

“与谢野医生。”

港口afia的首领郑重的站在了与谢野晶子面前,脸上的神情带有了一丝真切的恳求之意。

“请救救他。”

虽然希望渺茫。

但就算只有一线可能,也请拯救他。

谷崎润一郎忽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同伴们震惊中夹杂着不忍和敬重的神情,恍惚的抚摸上自己正酸胀发麻的心髒。

那是对伤者的不忍,对生命的敬重,对这份维系在他们之间,展现于眼前的感情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