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过你猜我脑海里的数字和我的想法也是难度一和十的差距。”泷泽生浑不在意的搭上他的肩,调笑道,“我总有什麽都能让你无措的。”

立原道造总有种想要参与对话的沖动。

因为他们的对话透出了惊人的信息量来。

疗养院里的那些人……是上过战场的士兵吗

可为什麽是港口afia在善待他们,政府呢从刚才管理员的表情来看,对疗养院大量资助的显然是boss。

立原道造觉得这事哪里怪异,因为他身为受过严苛训练的军警,竟然对当年不死军团的事迹并不了解,只是听说了构想和失败的结果罢了。

既然是不死——那麽军团的人应该留下了的。

“走吧,我们要去下一个目的地。”太宰治率先站起了身。

等候的下属们立刻作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势,泷泽生有些诧异,“我们接下来还有行程吗”

“嗯。”

太宰治望了眼天色,那已经逐渐偏向了黄昏。

“就算有一分可能,也要带你摆脱这种状态。”他看着泷泽生不自然的脸色,“你的伤一直不见好吧,泷泽。”

新增的伤口就和脖子上的,脑袋上的一样,未愈合也未流血,泷泽生被停留在了——

濒死的状态。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