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放弃攻击我们,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触动灵魂的东西,因此他退缩了,或许用‘心软’来形容更加合适。”

“彩画集只能读取尸体,而活人的信息他要如何获取”

“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太宰治望向窗外,“所以后来,我也没有弄清他到底为什麽离开,或许真的只是临时改变了想法,但那时的异样,他对你的特殊反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在你身上留下了特异点。”

泷泽生:“……”

泷泽生扯了扯嘴角,“很有道理,我佩服你,太宰。”

他阴阳怪气的本事有一套,太宰治无言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碧眸青年缠着绷带的手指便掐向了他的脸颊,“所以症结在这里!你这家伙怎麽不直接问我是不是兰堂的异能力呢!”

太宰治十分乖巧的任他揉捏,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弱势的一面。

“那样不就像揭人伤疤一样吗”

“我要骂你傲慢了!”

“泷泽,现在对你坦言这些的我,已经……”

“我知道。”

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人把自己的想法展露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可以名为“误会”“私欲”的想法,就像扒光了衣服站在一双眼睛下,两股战战的接受审视。

那是在用勇气和信赖展露他的不堪,他的怯懦,他的妄想。

泷泽生放过了太宰治的脸颊,并吐槽,“太瘦了,让你长胖可能得需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