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惜。
当时的太宰治如此想到。
他独自回了一趟被硬币摧毁的地方,再次看到那一片狼藉时,他突然産生了自己的东西被毁坏的愤怒,明明这些是泷泽生闯入了他的私人空间,如今被拿走了而已。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古怪至极,因为他把还完好的东西都挑拣了回来。
所以现在,死而複生的泷泽生推开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那些熟悉的摆件和装修时,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他甚至看到桌子上自己办公的文件,还是几年前的内容。
“这都过时多久了,竟然不扔掉。”拿起那些印着黑体字的纸张,泷泽生一目十行的浏览了内容,尘封的记忆顷刻複苏,他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就好像在昨天,“军警对港口afia的监视程度忽然加大,似乎被政府下达了隐秘任务……”
哦,对了。
泷泽生突然想起,他那个时候想着和太宰治叛逃,对这份情报虽然很是上心,但没来得及做出什麽反应。
“那个时候,军警为什麽突然盯上港口afia……”
向来只有发生重大事件时,他们才有理由紧咬着这个批皮组织不放,连闹得腥风血雨的龙头战争时都没有抓住港口afia的把柄。
顺着文件看,泷泽生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组织,“iic。”
他倏然感到极其落寞,头脑就像被人泼了盆冷水,觉得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