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但你是怎麽察觉的”泷泽生回过头,“是森吗你一直监视着森吗黑手党的换代方式通常只有首领已经无力经营组织,除去年老退休,便只有死亡这一种结果,可你只是营造了前代身死的假象,森不止没有死,还活蹦乱跳四肢健全,反而是你……话说你为什麽要当组织的首领啊,森总是说首领是组织的奴隶,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种想法的,难道你骗过了我我这麽不了解你”

这麽想来还十分挫败,“还是说你受到威胁了,森主动退位又或者——”

他的声音微微沉下去,“有什麽是你当上首领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一连串的追问,碧眸青年就像不知疲倦一样,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太多太多的想法说了出来,这种没有一来一回的沟通方式对于生疏的朋友之间会让人不适,而所谓亲密无间,便是能包容所有无意义的倾诉,甚至于就算是毫无营养的话题,也会感到安宁的幸福。

太宰治知道泷泽生的迟钝。

他的脑子其实和中也差不多,很难理解一些深奥的计划,而他没有重力使那样的非凡的强大实力,当年却仍然是太宰治最得力的下属。

因为他的感情纯粹热烈到了怪物一般的地步,如果将爱意培养到了极致,便能靠理解和直觉达到最接近的答案。

没错……

只有当上首领才能做到。

太宰治垂着眼眸,视线一直落在青年紧握着他没有放开的手上。

这样的人流不足以将他们沖散。

但沖散他们的何止是这样温和的东西。

“好吧,你也不长嘴。”泷泽生突然这麽说道,“难言之隐每个人都会有,我懂的。”

他这麽善解人意的说道,“那麽我们回到最初的话题,你,为什麽,不来见我”

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就像在表现青年是多麽的愤怒。

“并不确定我是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