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身上的衣服有着清冽的不知名香气,可能是泷泽生之前在奢侈品工作后习惯的香薰,也可能是这个爱干净的家伙洗衣服都要放留香珠。

并不令人讨厌,可太宰治就像沾染了什麽毒药般想要逃开,他内里的某处神经幻想出惊慌逃窜的模样,现实表现出来却只是冷冷的将那件大衣甩在了地上。

泷泽生:“……”

碧眸少年抿紧了唇,像是受伤了。

太宰治以往还会说些“专心任务”“这种无用的细节不用在意”“鼻涕虫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了吗”类似的话,可现在不会了,因为泷泽生不仅不听还会一句一句的反驳,他会说“我当然在专心任务”“这哪是无用的细节,我们出任务就对自己不管不顾吗”“对对对,我的脑子就是只有一点儿东西,现在装的全都是你”。

一回想起那些经历,太宰治就像受到了无形的攻击般无所适从。

泷泽生不像中也那般一点就炸,虽然有自己的脾气,但就像温热的流水一般细腻柔软。

“为什麽不可接受我的靠近”

这个执着的小子竟然当面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太宰治发出了一声嗤笑,“我才要问你,为什麽一定要靠近我”

“你把我当成了谁吗没有那个人你就活不下去了这和你的前半生有关吗你是只要找不到那个人就活不下去的类型吗”

他说出了恶毒的话,“既然说想去死,为什麽不去”

周围的属下噤若寒蝉,对讲机里的成员也大气不敢喘。

这一连串犹如逼问质问一般的话语,仿佛带着回响般流转在这寂静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