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百年都不送我什麽东西,这回突然给我準没好事,要麽是让我帮他瞒事情,要麽是让我给他出谋划策,你也知道他们那德性,不是偷酒喝就是砸人家的基地惹火挑衅,这种事我和你一样都看不惯,怎麽会这麽轻易的被收买。”

中原中也被泷泽生表忠心一般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听多了反而稍微冷静了下来,“……那你”

“会还回去的啦~”

泷泽生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如果我们羊都要划分势力,那我绝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过那样的场景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因为昔日伙伴如今斗得你死我活,也太叫人唏嘘了。”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很是晦涩,但一闪而逝。

中原中也憋了半天,憋出声笑来,他笑起来时神采飞扬,有着几分狂意和洒脱,“这话要是被他们听到了,要和你吵架了。”

“吵架呵…又吵不赢我。”

可惜羊最后还是走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

泷泽生放下彩笔,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留神画出来的东西。

孩子们正一个个乖乖坐在圆桌前画画,蜡笔被丢的到处都是,阳太跑来跑去的捡那些滚落的颜料,不知不觉到了泷泽生身边。

明明在温暖的屋内,青年还穿着厚重的大衣,连围巾都舍不得摘下来。

他戴着露指手套,指尖被晕染的墨水染得五颜六色,而他手下白纸上所画的——是被捅了一刀的火柴人,被捅的腰腹处涂上了大片大片的红色颜料,火柴人旁边飞踢兇手的另一个高个子火柴人张牙舞爪,寥寥几笔勾勒的表情更是代表气愤的眉毛竖起,头顶烧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