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他垂下头,声不可闻的低语了一句,“明明是你没长眼睛……你看不到。”

除开五条悟明目张胆的说有事瞒他,泷泽生觉得他其他时候都像放下什麽般,比以往释然大胆多了。

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都带劲了不少。

“简直像被同居滋润了一样。”禅院真希口出暴言,“他精神得像从白毛猫变成了奶牛猫。”

听到这种言论的泷泽生茫然扭头,“猫你们觉得他像猫吗”

狗卷棘在头顶比了两个猫耳朵,完全赞同的点了点头。

熊猫说,“五条老师曾经戴猫耳朵s过哦~”

“啊,是他会干出来的事。”泷泽生深以为然。

乙骨忧太不怎麽参与这种调侃,他在这种时候的沉默寡言总是显得格格不入,被问及想法时,总是糊弄的回道,“嗯……可能是吧。”

可能是吧可能是什麽吧。

乙骨忧太摩擦着挂在颈间的戒指,目光时不时流连在泷泽生的手上。

他的手上有自由。

可是……自由为什麽要做成戒指的环形。

那是忠贞和束缚。

“今天下午要上搏斗课吗”黑发少年沉沉问道,“昨天讲的招式,我已经全都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