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阔绰嘛。”伏黑甚尔轻浮道,“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还是得讲究信誉,接下来的任务不能因为目标一句话就把甲方卖了。”

沟通不成,泷泽生便不再和他废话,咒具长刀每一下都对着禅院甚尔的要害砍去,他竭力捕捉着天与咒缚的动作,几秒之间便过了数招,一记将他踹飞的踢击竟然是给了他摆脱缠斗的喘息时间。

泷泽生张嘴呕出了血沫,腹部有大片的深色晕染开来。

斜劈的咒具紧随而来,泷泽生瞪大眼,锋利的刀尖却在触到他的前一秒偏开,像是自侧面受了力。

伏黑甚尔盯着自己的武器,转眸看向了五条悟。

六眼正死死的盯紧了他,溅在面上的血珠在他的脸颊上淌过触目惊心的痕迹,连睫毛都沾染上了鲜红,他维持着发出咒术的手势,眉眼间的怒意与杀意磅礴,湛蓝的瞳仁几乎要瞪裂开。

伏黑甚尔神色莫名,“受着伤也要拼命护他,你们之间的主仆情实在让人感动。”

踏马的这人什麽毛病,从开始就阴阳怪气的,跟他们有什麽仇怨吗

泷泽生面色冷凝的盯紧了他,立刻爬起来调整身形,确保自己能以最大速度到达五条悟的面前。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伏黑甚尔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他比无形的风还要快。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泷泽生朝五条悟扑去。

白发少年竭力支撑起身体,大量失血与窒息令他意识朦胧,可同时意志正逼迫着他保持清醒。

六眼的视野内,此时的一切都犹如电影的慢镜头般清晰,可总是运转的思维産生了片刻的凝滞——无法躲避的攻击,泷泽生义无反顾的挡身,以及穿他胸口而过,扎进大脑的天逆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