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搂紧他的脖子,因为这份真切的担心有些想笑,“有硝子在,你强揽什麽活儿。”

他瞥眸望着有光亮闪烁的地方,那是五条悟的咒力。

心情格外複杂,泷泽生想到了令他不悦的经历。

他埋下头,乙骨忧太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怎麽了,泷泽”

“没什麽……只是想起了我唯一绝望到想死的时候。”

乙骨:“!”

他以为泷泽生低下去的声音是因为他要撑不住昏厥了,于是努力的想找些话题让他打起精神,“是发生了什麽五条老师在和那个人打,他是谁和我们有仇吗”

泷泽生擡手落在了他的发顶,没轻没重的拍了拍,“别紧张……悟能打过他的。”

硝子也被吵醒,发现出事的位置不对后便赶了过来,他们在半路上相遇,泷泽生被原地放下,反转术式立刻便在他身上起效。

泷泽生靠在乙骨忧太的怀里,放松的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少年身上,他牵起一个苍白的笑,“麻烦你了,硝子……我好像是来你这次数最多的。”

“嗯,原来你有这个自觉啊。”棕发女性不客气的数落他,“明明能力没那麽菜,但每回都是最倒霉的那个。”她抽空问道,“谁搞的”

“那个天与咒缚。”泷泽生嘶了一声,乙骨忧太正小心的帮他擦着脸上的血,“应该是被通灵的,感觉意识并不完全清醒,可能不是本人,但他死前的执念应该不是杀我啊我都已经在他手里落那麽惨的下场了。”

家入硝子了然,“怪不得没人发现他进来。”

高专的结界根本拿毫无咒力的天与咒缚没办法,泷泽生短短几息之间便落得如此狼狈也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