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青年看着前方,若无其事的说出了令泷泽生心头一跳的字眼儿,“象征自由。”
自由可是泷泽生现在追求的东西。
特指摆脱系统,而不是摆脱五条悟。
所以泷泽生兴致勃勃的戴上了。
他说,“悟,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背着我研究什麽”这样的问题问过一两次,泷泽生不再期望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长大版且叠加不长嘴buff的五条悟会遮掩他的压力,泷泽生当他一个人站在高位太久,习惯了忍受孤独,“什麽时候需要我了跟我说,就算帮不上忙,我的嘴还是很严的。”
当晚,泷泽生冷不丁的醒了过来。
那是一种预知危险的本能,针尖一样密密麻麻的凉意窜上他的大脑,让泷泽生汗毛炸起,还未睁眼便翻身下了床。
下一秒,冷冽的寒光的闪过他的眼睛,他的床铺四分五裂。
见鬼!
泷泽生利落的捞过一旁的武器,反身斩了过去。那是一把长刀,是泷泽生用的最顺手的咒具,被五条悟几个月前就从家族库里拿了出来,泷泽生几乎不敢离身。
“砰!”
武器的碰撞发出噪音,泷泽生在夜色中看着来人的身形,有些眼熟,眼熟到让他毛骨悚然的地步,来者的恶意分毫不弱,招招狠戾到像是要把他原地祓除了。
高专的结界没有反应这人怎麽进来的——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