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在查你是不是用了什麽禁术,如此违背天意的术式绝对有载体,或者符号,图纹。”

哈,那怎麽可能有。

泷泽生想,

因为他是凭空出现的。

他把房子快速收拾了一下,毕竟交还给房东时应该干干净净的,随后找出了抽屉里夹在笔记本中的信件,小心的放入辅助监督给他的文件夹。

辅助监督看着纸张上歪歪扭扭的字迹,“为什麽他会给你写遗书……”

他知晓泷泽生的身份,虽然从未见过本人,不过在接受培训时往往会被督促一句:别在六眼面前提泷泽生的名字,就算你从别人那听到了关于他的传闻,也遏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关于他的传闻。

关于那个,虚无缥缈的,无声的血色传闻。

——泷泽生并没有亲人。

临终时的嘱托,向来带着更深重的含义。因为它无法交付那人答卷,只是一个祈盼,一个念想。

“这有什麽理由吗他有话没来得及和我说。”泷泽生看他一眼,“虽然写得很辛苦,字迹几乎要辨认不清,且因为在弥留之际逻辑混乱,但我已经感受到他的心意了。”

触物生情,泷泽无意道,“对了,悟,我当初有留下遗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