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你的人查出来了……没错,是窗下达的任务,但不止他们。”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双腿叠起,声音沉沉,“你猜的没错,那边的确有你的悬赏令,没有提私人恩怨,只是说有一只大家伙在你活动的地址徘徊,咒术师们只要去那里检查一下,就能感受到你的气息,你的存在感很强。”

“但怎麽想动静都太大了,三千万,能阔绰的随手掷出三千万的富豪不是傻子,不会因为一点儿灵异感受就让人去祓除不确定存不存在的诅咒。”

泷泽生翻着他在车上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两根甜滋滋的冰棍。

看着他以往经常备的东西,泷泽生感叹,“你的口味一点儿没变……这家公司不是说要倒闭了吗,你投资让他起死回生了”

五条悟:“……喂。”

“在听呢在听呢。”泷泽生拿冰贴了贴他的脸,五条悟不怎麽走心的躲了一下,“如果我被你保下来了,起码窗就不会再对我的气息大动干戈,自由咒术师们祓除咒灵并没什麽错,重点是背后的人。”

五条悟靠在窗边,“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重逢时那天的诅咒师团伙a盯上了你,二是……”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泷泽生见怪不怪,“给我继续说,你什麽时候喜欢遮掩了”

“……你还记得五条笼吗”

“踹我的臭小鬼。”

“是他。”五条悟环起胸,“他跑了。”

“哈”

“算是叛徒吧,五条家现在被我洗了一遍,是我的一言堂,但是我当上家主前就跑了一部分人。”

这是泷泽生没参与的过去,他说,“完蛋了,我还挺想看你是怎麽当上家主的。”一定特别威风,特别有格调。

重点又偏了……

五条悟心想。

他瞥眸看着泷泽生,青年望着车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面色平静——他对自己正处于危险的境地并不忐忑心烦。

他对五条悟有着全然的,令人心口发热的信任。

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