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一幅接触到现实版《深宅大院老故事》《权力游戏》的表情,若有所思又隐隐意动,他察觉同期对此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对这种事早有耳闻,“朽木泥沼具体是怎样的”
“比如说,只要完成了任务,什麽都可以牺牲。”泷泽生微笑着看向他,“一种没有人情的阶级划分和人格无视,与之相比,普通人似乎有更多的选择和可能性。”
泷泽生用两只手叠起,比了个花骨朵,随后手指张开灵活形象的对他们作出了开花的动作,用了个诙谐的方式表示,“你们可以当悟是一朵天山大雪莲。”
“噗!”
学生们因为泷泽生的话笑成了一片。
乙骨忧太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一瞬不错的盯着泷泽生舒朗的笑脸,低声问,“如果是那样的地方,那你是怎麽过的……”
泷泽生的笑声一顿,随后扬起眉角,“我我天天骂他们脑子里装得都是泥巴。”
他姿态不羁的坐在台阶上,膝盖蜷起,一手撑住下颚,“虽然话是这麽说啦~不过一开始是过得不怎麽好,但是没关系,因为有悟在保护我。”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像是没有对那段日子産生任何阴霾。
禅院真希微垂下眼睑,镜片后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她发觉泷泽生有些可怕,并不是字面意义上恐怖,而是性格方面的,她现在还无法达到的那种境地。他谈起过去的那副豁达轻快的笑脸,有一瞬带上了冷漠旁观的非人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