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更自闭了,他深深感受到了泷泽生某方面的不着调,“为什麽要轻描淡写的说杀回去啊——判死刑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吗”那不是某种权威机关才能做的决定吗

也不知道他为什麽就那麽轻易的相信了自己会被判死刑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对被里香缠身的自己的危险性有着认知,或许是发现泷泽生想要干掉他轻而易举。

“是很严重啦,这不是在给你争取死缓吗”泷泽生笑道,“就算是牢犯也要证明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至于你——”

黑发少年露出了某种委屈压抑的表情。

泷泽生放肆的揉乱了他的头发,也揉乱了他的思绪,在他炸毛挣扎的时候笑着说,“你和带着个炸弹的小朋友没什麽两样,不要紧张嘛,没人说你是穷兇极恶的歹徒。”

他弯起的眼眸映着暖光,乙骨忧太怔怔的擡着眸看他,连挣扎也忘了。

随后就热血上头答应了早训。

骑着自行车跟在乙骨后面的泷泽生就差拿着喇叭喊,“动作好慢,力气明明很大,怎麽体力才这麽点儿”

乙骨忧太咬着牙扭头,“泷泽先生才是,总喜欢开玩笑戏弄我。”

“你是指我老是说话让你分心了吗我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是优点啊。”

乙骨忧太被他自恋的态度惊到,就听泷泽生带着笑意说,“我这张嘴啊,要麽把人气到脸红,要麽把人说得心花怒放,什麽漂亮话都敢往外放,就是不知道藏着掖着怎麽写,我上司还说我没法出演不长嘴文学,你懂这什麽意思的吧,就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硬是不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最后闹来闹去闹出不少误会,甚至闹出个生离死别的悲剧。”

到了红绿灯路口,乙骨忧太趁机歇着,“泷泽是说自己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