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坐在篮球场的公共座椅上,他的手里拿着泷泽生递给他的汽水,视线盯着鞋子,余光却小心的观察着泷泽生。
里香在隐忍……
不知道在和什麽抵抗着,她躁动不安,而被咒灵盯上的青年正一脸纠结的盯着自动贩卖机,放弃般同时点上了两个按钮。
“这麽多年了,这牌子的饮料还是这麽难喝,到底为什麽不会倒闭啊。”泷泽生碎碎念着坐到乙骨身边,长腿一伸姿态洒脱,大福趴在他脚边,缩着鼻子忧郁装死。
泷泽生撸了把它的脑袋,“给人家道歉。”
乙骨忧太嗫喏的说,“不,干嘛为难一只狗,它挺可爱的。”
“要摸吗”
“可以吗”
“它是个憨的,被陌生人牵走都会乐颠颠的。”
“啊……”
乙骨忧太轻轻抚摸着金毛犬的脊背,动物柔软的毛发和温暖的体温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浅笑,那双总显得阴郁的眼睛都好像精神了些。
“她叫什麽”乙骨忧太问道。
“大福。”
“很可爱的名字。”
那边的诅咒登时急了,“里香不可爱吗,里香不可爱吗忧太……”
泷泽生打了个响指,特别话痨的解释道,“人们大都喜欢用爱吃的食物给宠物命名,或者其他有寓意的词。它就是,一叫它的名字我就能想起某个人。”
乙骨忧太下意识道,“是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