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说,“我的式神被毁了,和说好的不一样,这个咒言师小子的水平比预估的高一些。还有……这个人又是怎麽回事我刚刚看到的是错觉吗”

砍刀男人阴沉的看着泷泽生,“不清楚……一块解决掉吧。”

一下子就被判了死刑的泷泽生皱起个眉,“不是……我跟你们认识吗我们无冤无仇吧。”边说着他还把咳嗽的狗卷棘往身后一挡,“这小子还是未成年呢,就算有冤情也得先进少管所,有证据讲给警察听,没事找茬别乱来昂!”

“呵!”

他们一声嗤笑,二话不说就发起了攻击。

锋利的刀尖无情的贴近脖颈,泷泽生敛起眸,低着嗓子说了一句,“……真麻烦。”

“砰!”

“刺啦——”

“duang duang!”

整个车厢被他们糟蹋得残破不堪,巨响和震动却没有引起普通人的一丝注意,因为他们察觉不到,意识不到,那发生在身边的乱动和厮杀与他们好像无关,直到列车因为故障对车长发出了警告被迫急停时,他们才在广播通知中一片怨言的下车了。

没有了普通人,车厢里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

十分钟后,毫发无伤的泷泽生半抱着狗卷棘下了车。

周围看上去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

青年吵吵闹闹的说着,“啊你好重,真的不能自己走一步了吗,这个地方好偏的我也要背着你狂沖好几里地了…哇你在吐血啊!撑住撑住!”

咒言师虚弱的跪在地上,泷泽生连忙扶住他,一边拨着电话一边检查他的身体,“外伤不严重,你的嗓子还好吗,别呕了你看上去要把内髒呕出来了!”

狗卷棘躺在他的怀里,咳嗽让他的胸膛止不住的颤抖,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抚过颈边,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怀抱很是拥挤,却安全感十足,他哑着声音说,“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