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鑒总往那边跑,泉奈想去却又不想见到千手扉间,只能帮兄长分担更多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阿鑒说,要按照她的记忆建设学校。
她说,要建立一座钟楼,用来放各个家族贡献出来的忍术卷轴。
她说,要留下一面墙,把祝福写给一位宇智波的英雄。
那个英雄不会是他宇智波泉奈,从哥哥的表现来看甚至英雄的身份也并未指向这位宇智波的青年族长。
在不同的地方,阿鑒也遇见了不同的人,结识到了能被她投下更多目光的人。想到这里,泉奈就有些感慨,杯盏中的酒液在与兄长轻轻碰杯后流入自己的口中。
以前只觉得茶是苦的,苦涩之后是独特的回甘,就好像虫鸣交错的竹林里一抹带着清香的微风。
如今才知道,酒也是苦的,像忍者被风吹雨淋又遍布伤口的粗糙手掌,像伤口翻卷流血流到苍白的皮肉。
这些苦涩却也比不上有口难言的苦楚。
“斑!”活力充沛的少女掀开帘子闯进内屋,手上还举着一份火影那边签署好的文件,“柱间那边批準下来了……呀,泉奈也在呀!”
早就听到动静的泉奈轻轻放下酒杯,好似被少女阳光的笑容所感染,也淡淡地勾起嘴角:
“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