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默默坐到沙发上,默默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拈出一支,咬在嘴里并不点。
伊丽莎白掏出火柴帮他点烟,耐心地等他抽完一整支,才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汤米:“枪丢了。”
伊丽莎白第一时间想到那批让她近来夜不安眠的枪械,“你是说,你从伯明翰轻兵器工厂偷的那批枪,丢了?”
汤米点头:“那些枪原本都埋在丹尼尔·欧文的坟墓里,我刚去看过,坟墓被人挖开,枪没了。”
伊丽莎白深呼吸,勉强维持住镇静的头脑:“是警察挖走的?”
汤米:“暂时不清楚,我已经让人打听了。”
伊丽莎白:“最好是警察挖走的,警察得到他们想要的,不会再追着我们不放。如果是其他势力得到这批武器,我怕我们到最后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近来一直在想那批武器,万一在还给警察之前被人偷走,落到反对政府的势力——比如之前的爱尔兰共和军——手里,谢尔比一家成了政府的眼中钉该怎麽办。
现在东西终于被偷走,靴子落地,她奇异地不再提心吊胆。
汤米沉沉地应一声,进厨房拿出两只玻璃杯、一瓶苏格兰威士忌,给伊丽莎白和自己倒了一杯。
炙烈的酒精穿过喉咙,在口腔留下着火般的口感,奇异地平複了伊丽莎白心髒的悸动。
伊丽莎白觉得安娜那个开报社的主意很有必要,必须在谢尔比家现有的生意之外,再找一份正经营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然汤米这边事情一有不如意,一家人都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