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是,你等会先躲起来,等我发出信号,你就出来举着枪瞄準他们,警察会在钟声敲到第六下时赶到,我们把那两个爱尔兰共和军交给警察就行。”
伊丽莎白:“对方有两个人,合理预计他们至少有两把枪,你带枪了没?”
汤米拿出藏在腰后的枪,检查子弹:“当然有。”
伊丽莎白咬唇,“好,我先躲到后面。”
汤米捧着她的脸亲一下额头:“等这件事结束,我会补偿你,好吗?”
伊丽莎白:“等事情结束再说。”她转身离开。
汤米从吧台拿出一瓶酒并三个杯子,摆在靠近吧台的圆桌,倒了一杯威士忌,等待不速之客的到来。
伊丽莎白在自己的办公室等待,办公室门完全敞开,这样足够阻挡来自大厅的视线,但隔绝不了声音,她能听见推门进来的两组脚步声,能听见汤米和来人虚与委蛇的说话声。
以及汤米稍稍提高声音说:“感谢上帝,我不是一个人。”
她从墙后走出来,双手举枪,“不许动!”
汤米放下酒杯,神情自得:“现在是谁不让谁活命了?”
两个爱尔兰共和军对视一眼,戴帽子的笑了:“你找一个这辈子没开过枪的小姐来当你的底牌?”
他站起来,向伊丽莎白的方向走两步:“小姐,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待会儿这里会变得混乱,你趁早走为好。”
伊丽莎白从他的眼里看见了她在死了的公爵眼里曾经见过的东西,那是鄙夷,是轻视,是不相信她有开枪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