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安娜,按我的话去做,好不好?”
安娜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莉莉,我求你了,我们逃吧,我们可以逃的,你跟我跑,警察追不上,我们能逃开的。伯明翰那麽大,警察找不到我们的。”
伊丽莎白摇头:“逃不了的。谢尔比家就在那里,加里森酒吧就在那里,警察随时可以找你们麻烦。再说,就算能逃过这次,下一次呢?难道你真的要我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活在见不到阳光的黑暗里,活在不知道警察什麽时候会再找上门的害怕里吗?”
她的眼里泛起水气:“听我的话,把艾达送回家,去找你母亲,去找汤米,他们怎麽说,你就怎麽做,你听他们的,乖。”
安娜攥紧伊丽莎白的手不肯松。
伊丽莎白狠心掰开安娜的手,擦干眼泪,转身对警察说:“我们走吧。”
年老警察对她摘一下帽,“你先请。”
由年轻警察领路,伊丽莎白紧跟,年老警察断后,三人以奇异的队列离开安娜和艾达的视线。
安娜看着伊丽莎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狠狠擦干脸上的泪痕,拉起艾达的手:“走!我们去找汤米!”
这一刻,她对自己的无能深感痛恨。
安娜几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进加里森酒吧。这里或者家里,是白天最有可能找到汤米的地方,刚才她第一时间沖回家,没见到汤米,甚至也没看到母亲波莉,她就撇开艾达又沖来加里森酒吧。
进酒吧的第一眼,安娜看见在吧台忙碌的格蕾丝,她问:“格蕾丝,汤米在不在?”
格蕾丝点头,指一下包厢:“他在里面……”亚瑟他们也在。
安娜没等她说完话,就直直沖进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