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从路边花店薅了一朵花型特别小的玫瑰,别在安娜耳边,“名字就是给人叫的,别为了这种小事不开心,好麽?”
安娜转嗔为喜,得意地看艾达一眼,对伊丽莎白甜甜一笑,“谢谢莉莉。”
艾达也不甘示弱,“莉莉,我也要玫瑰。”
伊丽莎白却不答应:“玫瑰香气浓郁,艾达你怀着孕,不适合闻这麽浓郁的香味。”
艾达噘嘴,安娜则更得意了,故意拿戴花的一侧对着艾达,伊丽莎白看着这对比起姐妹更像冤家的表姐妹,笑得停不下来。
忽然有两名警察朝这边走来,伊丽莎白带着一对表姐妹让路,谁知那两人却停在伊丽莎白面前,问她:“你是伊丽莎白·史丹利吗?”
伊丽莎白笑容收敛,警戒心陡然提高:“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来到伯明翰以后,她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姓氏,安娜也不会向任何人洩露自己的本姓,不应该有人知道她的姓氏。
史丹利也好,吉本斯也一样。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这两个姓氏。
面相更年轻的警察扶着腰间的手枪,“你不承认也没用,我们知道你就是伊丽莎白·史丹利,请跟我们回警察局。”
另一个看上去年纪更大、资历更深的警察阻止年轻警察拔枪:“你这里有孕妇,你不会想把事情闹大伤及孕妇和她肚里的孩子吧?”
艾达勇敢站出来,“你们敢伤害我或者伊丽莎白,就是跟剃刀党为敌,你们能承担后果吗?”
年轻警察脸红了:“你要妨碍我们抓捕犯人,就是和我们伯明翰警察局对着干!你敢承担这个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