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黎明,第一缕阳光从阳台射入客厅。
睁眼第一秒,他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他的家。
第二秒,他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伊丽莎白的客厅。
他昨晚没回家。
他在伊丽莎白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汤米摸着自己身上盖着的小碎花毛毯,瞬间明白是谁为他盖上这张毛毯,同时心里升起一阵满足。
这样的小事,竟也能让他感动。
汤米对于自己对伊丽莎白的感情有了更深的认知。
他起身来到伊丽莎白的卧室门外,透过门边留出的细缝窥见卧室的一线。
伊丽莎白没关门。
汤米把这理解为她不排斥自己进入她的卧室,果断的、轻轻地推开伊丽莎白的卧室门。
门后是一张一米宽、两米长的单人床,伊丽莎白就在床上酣睡。
汤米走到床前,半蹲下,俯视伊丽莎白。她双手微蜷,鼻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眉头微蹙,似乎是梦见什麽不愉快的情景。
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她的眼皮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那双和祖母绿一样透亮澄澈的眼睛就关在眼皮后面,她的头发淩乱散在床上,好像阳光宠幸了这个狭小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