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拒绝:“不用,就两条街,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汤米拉着她往车上走,“你走这麽多路不累?听话,我送你。”
约翰在后面问:“汤米,那我和亚瑟怎麽办?”
汤米头也不回:“就几步路走过去不就行了?两个大男人还怕累?”
迥异的态度逗得伊丽莎白不由失笑,萦绕心头的阴霾被阳光破开一丝缝隙。
汤米开车,问她:“你找安娜有事?”
伊丽莎白抿嘴,“没事。没什麽要紧事,我只是想见见安娜。”
汤米没被她蒙混过关:“你肯定有事。快说。”
伊丽莎白低头看膝盖,不说话。
汤米飞快转头看她一眼,看见她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又转回去看路:“你是要现在说,还是要我想办法撬开你的嘴让你说,你自己选。”
赤|裸|裸的威胁,偏偏就是能让伊丽莎白开口:“也没什麽。”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我之前寄出去的稿子被报社收了,早上刚收到报社的回信。”
伊丽莎白攥住手提包的带子,“报社还给我寄了100英镑稿费。我想跟安娜分享这个消息麽。谁知道安娜这麽早出门。”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这是她才发觉车早已停了下来,车窗外就是加里森酒吧。
伊丽莎白伸手想开车门,手被汤米握住,汤米酝酿了一下,难得语气温和地说:“恭喜你,你很了不起。”
伊丽莎白咬唇,“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你的人情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