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看出他没有和自己生气的意思,心下坦然:“我要说的就这麽多。你回去可以好好想想你要怎麽做,希望你做决定的时候多想想艾达,多尊重她的意愿,不要代她决定她的人生。”
汤米:“也就是我最好同意艾达和弗雷迪的婚事。”
伊丽莎白莞尔:“我一开始就这麽说啊。”
汤米不悦,但他选择不跟伊丽莎白争辩。辩赢了伊丽莎白不高兴,辩输了他不高兴,何必呢。
今晚的汤米太好说话了,伊丽莎白忍不住多唠叨几句:“你回家尽量不要跟艾达生气,孕妇不能生气,也不能有情绪上的大搏动,对孩子不好。”
她举起自己依然被汤米桎梏的双手:“这个,是不是该放了?”
汤米从善如流地放开一只手,却依然牢牢握住另一只,他把伊丽莎白带起身:“走,我们去吃饭。”
伊丽莎白挑眉:“我没答应跟你吃饭。”
汤米拉着伊丽莎白走到门边,戴起他的报童帽,“你邀请我来你家做客,连一顿晚饭都不请?”
伊丽莎白眨眼:“我今晚累,不想做饭。”请什麽晚饭,单独跟这家伙在家吃晚饭太暧昧了,她才不干这种事。
汤米:“所以我们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