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怒目:“什麽?!”
伊丽莎白紧张起来,她双手举在胸前:“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完。我和索恩先生见过面,也交谈过。他是一个共産党员,没有正当的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唯一的收入来源应该是苏俄拨给他们发动罢工的经费,他没有能力给艾达一个安定的婚姻和家庭,这方面我向他提出过质疑,我希望他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但是,他坚持自己是个革命者,革命就是他的事业,他不需要另一份工作。艾达说她自己也没有稳定的工作,她的家里也没人有一份正当的工作,他们门当户对,职业不是问题。钱也不是问题,艾达自己有钱,她说不用弗雷迪养,她可以养弗雷迪。”
讲真,伊丽莎白听到艾达这麽维护她的未婚夫,这麽用力扯自己后腿,她当时是真的有点生气。
自家的白菜铁了心要倒贴外面的野猪,这种事最糟心了。
汤米听到这里,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我去找她!”
伊丽莎白拉住他:“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她第一次主动握住汤米的手,力气不大,汤米却没挣开。
汤米甚至没有尝试着挣开伊丽莎白的拉扯,她那柔软的双手犹如一堵铜墙铁壁,顽固地把汤米的怒火挡在他的头脑之外,让他仍能保持理智的思考。
汤米坐回沙发:“你接着说。”反手握住伊丽莎白,把她白嫩的手掌牢牢困在自己手心。
伊丽莎白不自在地挣了挣被他包住的手,毫无意外没挣开,她也不再挣扎,而是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