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只能举白旗:“我愿意。当然愿意。”她怎麽能拒绝新娘的请求呢?这还是个怀孕的新娘。
她瞄一眼艾达还很平坦的腹部:“我会尽力帮你,但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说服汤米。如果我失败了,你也要平心静气,不要动怒,好吗?”
艾达答应得非常干脆:“好!”伊丽莎白怎麽可能失败?不可能的。
“那好,”伊丽莎白这才真正答应下来,“在跟汤米说之前,我要先和你还有弗雷迪见一面,可以吗?”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艾达抱住伊丽莎白,脸埋在她怀里,深吸一口气,“谢谢你,贝丝。”
伊丽莎白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不客气。”
自从对伊丽莎白说了那番“一起淹死”的话之后,汤米感觉伊丽莎白对他上心了许多,和他说话时愿意正视他了,独处时也不会再刻意拉开和他的物理距离,有时还会偷偷看他。有时他故意使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撞见那双碧绿的眼睛,她就会红着脸把眼睛收回去,清纯得像一个误闯人间的天使。
像是现在,伊丽莎白就盯着他,她明明在算账,却不时擡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算账,再擡头看他一眼,再低头算账……
汤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她看得心驰神蕩,心里升起一股隐隐的兴奋。
在伊丽莎白再一次看过来时,汤米撞上她的视线,她又红着脸别开头,过了几秒,走到他面前,咬着唇问他:“汤米,你今天下午五点之后有空吗?”
汤米勾嘴角——两边嘴角上翘的弧度还不够10度,以汤米的标準已经是微笑了——他说:“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