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眼睁睁看着伊丽莎白粉嫩的舌头舔过自己白嫩的手指,小腹几乎立刻升起一股灼热,他移开视线,不断回想教堂里的耶稣像,这才冷静下来。
汤米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总觉得德国人会从墙壁里爬出来,打死我和我的战友。”
汤米很少向别人承认自己的弱点。更别说是向一个女人。
但今天他就是这麽做了。没有为什麽,他想做,就做了。
伊丽莎白很惊讶,她从没听说过这件事,安娜和艾达都没提过:“你有没有找医生看过?现在有一些医生专门治疗这种失眠症,你可以去看看。”
汤米看到她眼里毫无掩饰的关怀,心里一暖,“没看医生,没必要。我能解决。”
伊丽莎白皱眉:“怎麽没必要?你不是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你自己怎麽解决?找伎女上床,上累了就睡觉?”
话刚出口,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懊恼捂嘴。
这不是她该说的话。汤米要找谁上床和她没关系,汤米不是她的水。
汤米先是惊讶,然后瞬间想通:“安娜告诉你的。”
伊丽莎白咬唇点头,除了安娜,她去哪里知道这种事,她又不会跟着汤米的裤腰带走。
汤米不喜欢和人讨论自己的私生活,但他也不愿给伊丽莎白留下他天天晚上找伎女过夜的印象,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只是偶尔找伎女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对她们没有感情,更谈不上喜欢。”
所以,他找的伎女不止一个?
伊丽莎白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