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漂亮的妹妹”就是伊丽莎白吧,安娜的容貌只是清秀,完全称不上漂亮。
伊丽莎白含着泪花笑了:“爱德华这个傻子,哪有人上战场带妹妹照片的,别人上战场都带爱人的照片。”
汤米看着笑靥如花的伊丽莎白,心弦忽然被拨动:“可能是他的妻子没有妹妹漂亮,要是我,我也会带你的照片。”
伊丽莎白扶着额头,上翘的嘴角陡然变平,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往外滚。
她很久没有跟任何人说起爱德华的事了,不光是爱德华,还有亨利,还有爹地妈咪,她都很久没有想到,那些和他们相关的回忆被她死死压在心底,不敢去触碰,也刻意不让自己想起来。
一只手掌轻柔地为她擦泪,手上的茧子触碰到她娇嫩的面部皮肤,让伊丽莎白不适地皱了皱脸,下意识后退半步。
“对不起。”汤米收回手。
伊丽莎白睁眼,眼里依旧盛满泪水,只是眼泪没能再突破眼眶的束缚,只是在眶里滚啊滚,滚得汤米觉得自己的心被泡软了。
“是我失态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伊丽莎白揪着最后一丝理智,礼貌道别:“很晚了,我先回家了,你也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汤米又一次看着伊丽莎白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视线,那背影很单薄,却拥有牵动他的心的力量。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伊丽莎白不再在自己面前带面具,他要她开心在他怀里笑,难过在他怀里哭。
离开伊丽莎白家所在的街道,汤米没有回家,而是去到一个环境更差,建筑更陈旧的街区,在一栋红砖裸|露的小楼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