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笑得快发疯,立刻给丸井打电话:“我感觉部长的嘴角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丸井也在狂笑:“要是节目里那个主持人当年跟我们一起读书,真田副部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啊!”
仁王本来还在乐,旁边真田咳了一声,他一下停止了笑。
严肃地说:“丸井君,恕我不能认同你的言论!部长和副部长的深刻友谊,那是一两句谄媚言语能够击破的吗!”
对着话筒,又是一句义愤填膺的台词:“我看错你了,丸井君!!”
真田抱着手在旁边看他。
仁王脸狠狠板着:“我已经非常严厉地斥责过丸井君了,副部长!他真是冥顽不灵、毫无同学情谊……”
真田懒得理他突如其来的表忠心行为。
柳却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弦一郎也没有你们想的那麽迟钝。”
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的一件事。
【“这里算是工作室吗?”
“可以这麽认为。虽然我们不喜欢用独立的房间来切割空间,但彼此都有需要一个人独处的时刻,所以用屏风将这一块阳光比较好的位置隔开。一半是我的画室,一半是她的书房。”
“但是我们刚才在卧室里也有看到书架呢。”
“那里是最近爱看或者要看完的书,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她已经读完的部分。”